这件事要从头说起。美国从2022年开始,在芯片领域对中国施加压力,当时他们就联合盟国一起实施出口管制。荷兰的ASML公司作为全球光刻机的领导者,自然也没有逃脱这一波波及。ASML原本按合同向中国企业出售深紫外光刻机,这些合同中明确写明了后续的零配件供应和维修服务。这些机器并不是买回去就完事了,它们需要定期保养和更换零件,否则很快就会变成废铁。中国企业花费了大量资金购买这些设备,用它们生产先进芯片,可是美国一施加压力,荷兰方面开始变卦。
2023年1月底,荷兰政府正式站在美国一方,宣布禁止ASML向中国出口极紫外光刻机,这种设备是生产最先进芯片的关键工具。当时,ASML表示,已经售出的设备会继续按合同提供服务。然而,谁能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。到了2023年6月底,荷兰又出台了新规定,从9月1日起,部分深紫外光刻机的出口也需要审批。这直接引发了几笔订单被卡住。中国的半导体厂商原本打算通过这一些机器来升级生产线,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进展停滞。ASML的工程师以前会定期去中国检查设备,帮助调试和维修,但一旦管制升级,公司的内部决定就必须考虑风险了。
转眼到了2024年,事态变得更严重。1月1日,ASML突然停止了几台已经获得出口批准的深紫外光刻机,因为荷兰政府撤销了许可证。这些机器价值数亿美元,本来应该送到中国东部的芯片厂,买家已经支付了定金,安装团队也准备好了,结果到了最后一刻却全都泡汤了。工厂的生产计划因此完全乱套,只能赶紧想其他办法。到了3月,美国官员再次前往荷兰,敦促他们限制ASML对中国现有设备的维修。4月5日,有消息传出,美国正在施压荷兰,要求禁止ASML为中国某些光刻机提供服务,这也成为了芯片战争中的新焦点。
4月24日,ASML的首席执行官彼得·温宁克在财报会上公开表示,美国要求公司停止对中国部分工厂提供备件和工程师支持。这些工厂使用ASML的设备生产7纳米以下的芯片,如果服务被切断,设备的效率肯定会受一定的影响。温宁克说,这一限制只会影响少数中国工厂,对公司2025年至2030年的财务影响不大,但这种观点恐怕没有人相信。中国市场曾占ASML销售额的30%以上,现在公司这种操作肯定会遭受不小的损失。为了平衡政府的命令和合同承诺,企业内部召开了几次会议,最终决定还是优先服从法律规定。
关于维修禁令,4月4日的报道指出,美国政府正在推动荷兰禁止ASML为中国的敏感设备提供维修服务。ASML的设备需要定期更换激光源和光学部件,否则设备会没办法使用。中国的客户反映,有些备件订单被拖延,工程师签证也难以办理。4月5日,美国明确要求荷兰强制ASML停止为中国已安装的先进光刻机提供维护,尽管这些设备是管制之前购买的。ASML并没有为此提供补偿方案,只是冷冷地通知客户设备服务将被中断。
到了8月29日,荷兰政府宣布计划从2025年起限制对中国的半导体设备维修。由首相迪克·肖夫领导的政府,可能不再续签某些ASML的服务许可证,而这些许可证将在年底到期。ASML不得不告知中国客户,某些型号的光刻机将没有办法获得配件和保养服务,包括软件升级和硬件替换。客户只能自行采取一定的措施,囤积零件等。公司没提供退款方案,就这样干脆利落地宣布了变更。9月11日,ASML确认从2025年开始,可能没办法继续为中国制造商维修光刻机。这一决定直接影响了数百台设备的常规使用的寿命,中国的工厂开始大规模备货,以防断供。
10月16日,ASML发布了2025年展望,预计中国市场的业务占比将降至20%,这全都是由于出口限制。公司股票价格在公告发布后下跌,投资者担心市场占有率的流失。从禁出口到禁维修,ASML一步步受到压力。根据合同,ASML承诺为客户提供长期服务,包括每年两次的现场检查和紧急响应,但一旦政府干预,所有的承诺都变得不再重要。中国客户尝试通过法律途径抗议,但几次都没有正真获得回应。12月2日,ASML再次表示,新的限制对2025年销售的影响在预期之内,中国的业务将大幅缩水。到2025年3月6日,ASML计划在北京建立一个再利用和维修中心,但仅限于非敏感设备,先进的光刻机将没办法得到维修服务。10月15日,ASML还警告称,中国的需求将一下子就下降,北京则加大了本土供应链的建设力度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样做不单单是在违背承诺,还把西方所标榜的契约精神踩在了脚下。合同已经签署,钱也已经收取,现在突然说不再提供服务,这样的做法在商业上叫什么?信誉破产!西方企业一直吹嘘合同是神圣的,买家支付了全款,就该得到全套服务,但ASML在政治压力下,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的承诺。荷兰政府和ASML的高层明知这样的做法会摧毁信任,仍然选择执行。彼得·温宁克在财报会上轻描淡写地说影响有限,但对于中国的芯片厂商来说,这无疑是一场灾难。设备的贬值,生产线的停摆,谁来赔偿这些损失?
更为令人愤怒的是,这一事件暴露了西方企业在面对政治压力时的软弱。本应独立经营的公司,现在变成了政府的工具,优先听从外部命令,客户的权益则被抛之脑后。国际贸易的基础应该是互信和规则,但当供应商因为外部压力随意中断服务,谁还敢签跨国合同?作为行业中的垄断者,ASML本应维护自己的声誉,但却屈从于禁令,忽视了对中国市场的承诺。这不仅仅是坏了一单生意,更动摇了全球供应链的根基。客户曾经信任西方的规则,现在看到规则变动如此之快,信任已经荡然无存。
从中国的角度来看,这一事件迫使中国加快自力更生的步伐。2023年,华为推出了麒麟9000S芯片,采用了7纳米工艺,部分绕过了进口依赖。中国政府加大了在半导体领域的投资,光刻机领域也有所进展,例如上海微电子就推出了自己的光刻设备。2024年,中国半导体市场的规模达到了1830亿美元,自给率大幅度提高。2025年的目标是实现50%的自给率,行业结构也在逐步调整。北京大学的团队在10月发布了高精度模拟矩阵计算芯片,在特定任务下的算力达到了顶级GPU的千倍,这能够说是计算领域的重大突破。此外,中国还在量子计算领域取得了进展,“九章”量子计算机自2020年起在Gaussian玻色采样问题上超越了传统超算。
然而,老实说,中国仍然离不开ASML的一部分技术。2025年10月23日,有报道称,中国的研究团队试图逆向工程ASML的深紫外光刻机,结果在拆解时不小心损坏了设备,终究是得请ASML来修理。这让整个事件变得相当尴尬,也暴露出中国本土化进程仍然任重道远。ASML在中国经营了30年,2023年第三季度,中国购买了ASML公司46%的光刻系统,带来了37亿美元的营收。从7月到11月,中国市场的业务占了公司大头。如今,限制一出,ASML自己也感到痛苦,中国市场占有率从30%下降到20%,股价也在波动,订单也丢失了。
荷兰政府的这一波操作,表面上是听从美国的要求,实际上却伤害了自己。ASML的首席财务官罗杰·达森在7月表示,公司在中国客户厂的部分设备仍有工程师驻场,但有些工厂已经受到严格限制返回搜狐,查看更加多